几人很快来到车旁,二话不说,抬起钢管就砸车窗。

没几下,车窗就碎裂了。

苏清鸾吓的惊叫连连,她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都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
陈逍遥眼睛一眯,这些人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杀意,显然是想杀人灭口。

虽然不知道苏清鸾跟他们有什么过节,但是眼下救人要紧。

他顺手抓住几块玻璃渣子,隐蔽的一挥手。

玻璃渣子像是长了眼睛似的,透过车窗激射而出。

其中两块甚至诡异的拐了个弯,丝毫不差的击中几个男人。

玻璃没有入肉,只在他们身上弹了一下,就掉在了地上。

“呜!”

几人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闷哼,随后觉得腹部剧痛难忍,冷汗哗哗的流,连站都站不住。

“还不走?”陈逍遥提醒道。

苏清鸾这才反应过来,猛的一踩油门,车子绝尘而去。

许久之后,几个男人才缓过来,个个心有余悸。

“妈的,怎么回事,怎么会突然肚子疼?是不是副驾那个小子搞的鬼?”

“搞个锤子!那小子啥也没做,一定是昨晚的麻辣烫不干净,以后别去那家店吃了!”

“我擦,这么好的机会都错过了!回去怎么跟虎爷交代?”

……

滨江帝景,青州高端的别墅区。

苏家大宅就坐落在这里。

苏清鸾一路不停,回到别墅楼下才长长的松了口气。

她还不忘埋怨陈逍遥,“你以后别去坑蒙拐骗了,迟早会出事的,这次就算了!”

陈逍遥实在忍不住了,正想解释。

这时别墅里匆匆忙忙跑出一个仆人,连哭带喊的道:“大小姐,不好了,老爷他……他不行了!”

“什么?!”苏清鸾脸色一下就白了,急忙冲进别墅。

陈逍遥跟在她身后,上了二楼。

房间中,躺着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,须发皆白,面容安详,不过没了气息。

“爷爷……爷爷!”

苏清鸾猛的扑到床边,使劲摇着老人的手臂,但是老人没有一点反应。

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者叹息一声,道:“苏小姐,我已经尽力了,请你节哀。”

“不……爷爷不会死的,他说要看着我结婚生子的……”

苏清鸾哭的梨花带雨,情绪彻底崩溃,看的人无比心疼。

她知道爷爷身患暗疾,但是没想到她出去一趟的功夫,就天人两隔了。

陈逍遥却隐隐发现不对劲。

床上的老人虽然气息全无,不过体内有一股微弱的真气,紧紧护在心脏周围。

正想说话,忽然走进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,她穿着仆人的服装,眉宇间却有一股得意之色。

在她身后,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,提着公文包,像是个律师。

“大小姐,老爷已经去世了,请你节哀顺变。”

“老爷生前有交代,他去世后就公布遗嘱,我把律师带来了。”

苏清鸾还沉浸在悲痛中,大手一挥。

“我现在不想听什么遗嘱,你们先离开!”

女人却没理她,朝后面的律师使了个眼色。

律师会意,掏出一份文件,当场念了起来。

“立遗嘱人:苏江河,我知自己命不久矣,特立下这份遗嘱。

我苏家生意虽然做的大,但是人情淡泊,我患病卧床多时,儿子儿媳和孙女却只知挣钱,未曾对我有半分照顾,未曾喂过一次汤药,实在令人心寒!

相反,保姆何娇对我关怀备至,让我在弥留之际感受到最后一丝温暖!”

听到这里,不光是苏清鸾,就连陈逍遥都感到不对劲了。

果然就听见律师继续念道。

“我苏江河决定,将苏氏集团的所有股份以及资产,全部无偿转赠给何娇!”

这话一出,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。

苏清鸾反应过来,腾的站起身,满脸怒容的冲女人吼了起来。

“爷爷怎么可能立这种遗嘱!何娇,我苏家待你不薄,你为什么要伪造遗嘱,侵吞我苏家的家业!”

何娇一脸轻蔑,道:“伪造?苏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,黄律师在场,他可以作证,并且遗嘱有老爷子的手印,还在公正处登记过,怎么可能作假?”

“这份遗嘱是有点出人意料,不过大小姐你只能接受,哪怕打官司,赢的也是我!”
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
苏清鸾气的浑身颤抖,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保姆,居然做出这种趁火打劫的事!

何娇只是一个外人,哪怕老爷子昏了头,也不可能将苏家产业全部交给她,一分都不留给自己的子女。

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们趁老爷子神志不清的时候动了手脚!

何娇冷笑一声,又道:“这份遗嘱从苏老爷子去世之时生效,换言之,现在就具有法律效力了!”

“苏大小姐,我给你一个小时,从这别墅搬出去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
看着何娇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苏清鸾意识到,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!

但是眼下她没有任何办法,只好先向爸妈求救。

“何娇,你别得意,这件事不会如你所愿的!我这就叫我爸妈回来!”

何娇呵呵一笑,说起了风凉话。

“我已经通知过他们了,但是遗嘱写的很清楚,他们回来了也没用!”

“苏老爷子都病入膏肓了,他们还有心思去谈项目,难怪老爷子会寒心!”

苏清鸾被噎个半死,她父母其实很关心老爷子,只是最近有个项目关乎集团的生死,他们只能亲自去谈,没想到给了何娇可趁之机。

苏清鸾越想越气,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猛的朝何娇扑了过去。

“何娇,你胡说八道,我跟你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