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果果眨眨眼,从对视的漩涡中抽离出来,才发现,拥有那双眼睛的男子剑眉星目、挺鼻薄唇,修长挺拔,极其俊逸、不凡。

黑衣长衫,显得他越发深沉、难测。

明明他在看着你,还看起来挺温和的样子,可你却就是感觉不到他的一点温度。

突然,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欢喜的从树上赶紧下来。

季惊白看那抹红色娇小的身影三两下就从高高的树上下来了,摆明了身手矫健、极擅攀爬,他冷眸就是一眯。

叶果果一欢天喜地跑到季惊白面前,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
妈的,这男人好高。

肯定有一米八几。

明明她都十八岁了,身高却才一米五,叶果果都要为她自个的身高郁闷死了。

仰头。

发现这样也只能看到男子的喉结,只有使劲仰头才能看到男子的脸。

默默退后一步。

发现还得仰头才能看到男子的脸……

叶果果忍不住又心塞了两下,才再退了一大步,终于,不用抬头就能看到男子的脸了。

季惊白面无表情看着眼前小丫头的小动作,小丫头不高,骨架也十分纤小,小脸五官很是精致,却极其稚嫩,还有点婴儿肥,白白嫩嫩,头发只高高的扎了个马尾,整个人十分利落灵气;身着红衣,更是灵气;估计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。

堂屋里被绑的那些人在她跑进来后,更是激动惊恐了,不停的挪着自己,在地上不停的后退,季惊白自然能知晓,她应该就是他那打遍十里八村的媳妇。

还是个小媳妇。

叶果果哪知道季惊白心里误以为她十一二岁,她只是一不心塞了,就抱臂,用审视的目光,将季惊白从上打量到下:“你就是朱大牛找来的帮手?”

季惊白一听,就知道她认错人了。
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等的她都在树上睡着了。

想到睡,叶果果还打了个哈欠,一副有些没完全清醒过来的样子:“说吧,想怎么打,我都奉陪。”

季惊白:“……”

叶果果:“说好了的,只要你打的过我,这屋里的人你都可以带走,我还跪下叫你们爷爷。”

季惊白:“……”

“你怎么都不说话?还有,那朱大牛人呢?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?”叶果果眯眼,终于发现不对劲了。

“我不是——”季惊白刚开口,就感觉喉间突地一阵腥甜,他当即就明白这是体内的毒又发作了,眉头不由地皱起,来不及说其他话,他就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来,然后,眼前一黑,倒了下去。

“欸,你,不带这么碰瓷的啊,我还离你这么远呢……”看着倒在地上的俊逸男子,叶果果目瞪口呆。

这发展,她始料未及。

原本以为是有人来救他们了,结果人家中看不中用,还没打呢,就败下阵来,跟死了一样,那些还被五花大绑的庄稼汉子,各个瑟瑟发抖。

难道就没人能治得了她吗?!

叶果果看地上那摊鲜红的血不似作假,男子脸色也突然白的吓人,人好像也真晕了,并不像是碰瓷的,她才上前一步,蹲在男子旁边,为男子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