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卿言不思悔改,罪加一等。

刑部衙门负责审理温卿言受贿一案,温卿言坚决否认自己收受了贿赂。

夏千寒身为太子本就被无数双眼睛盯着,她又怎么可能收别人的贿赂给夏千寒制造把柄?

可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,拿出了她收受贿赂的证据。

“太子妃收受银两,利用太子府的声誉拉拢官员。这些都是她和各地贪赃枉法官员的信件。”夏千寒说。

温卿言看到这些信件,苦笑道:“太子殿下为了报复我和父亲,你让我写的这些书信,原来都是给各地贪污受贿官员的?”

温卿言仰头吸气。

还有什么比被自己心爱男人陷害污蔑更让人心碎得事情?

这五年来他处心积虑地布局,为的就是能名正言顺地休掉她,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吧?

可是她不能倒下,相国府刚被查封,她还要照顾父亲和母亲。

她必须要证明自己的清白,必须赡养父母,不能被扣上贪污受贿的罪名。

当初她并没有陷害徐月儿,就算父亲为了让她当上太子妃用了手段,她也必须要赡养父母,这是她为人女的责任!

“我没有!这些信件上所说之事并未提及银两,我要请状师证明我的清白!”

温卿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虽然相国府被查封,但父亲在朝堂上还有不少门生,她不相信没有一个人帮她。

天牢里。

初次审讯结束,温卿言再度被关进天牢。

温卿言看着亲自上堂作证的夏千寒,“太子殿下就这般恨我?太子殿下,这五年来,我倾尽所有的爱你,还不够吗?我爱你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,还不够吗?”

温卿言目光死死地看着夏千寒的脸,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到细微的动容。

然而他的脸上只有无尽的冷漠。

“温卿言,这个案子由本宫亲自担保,你就算找任何人来都改变不了结果。朝堂上下你以为还有人敢和本宫作对吗?正好距离宣判还有些许日子,正好本宫休了你之后要迎娶徐月儿,本宫可以恩准你出天牢来东宫喝杯喜酒。”

温卿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你要娶徐月儿?”

温卿言的声音颤抖。

夏千寒冷漠地看着她:“本宫想娶的人从来都是月儿。”

温卿言苦笑地看着他:“你知不知道徐月儿曾经想杀了我?就算你从未爱过我,你为何要偏偏娶她?”

“月儿生性善良,本宫比任何人都要清楚。你就算再污蔑她,本宫也绝不相信。”

也是,他从来就没有爱过她,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她?

原本以为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,就算他一开始不爱她,日子久了也会对她有半点轻易。

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他从未对她动情。

残忍的真相让她痛不欲生。

心脏撕裂的疼痛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
此时侍卫匆忙跑过来,“太子妃殿下,西郊的庄子突然着火,温相国一家全部葬身火海……”

温卿言听到侍卫的话,突然平静了下来。

只淡淡地说:“不要加我太子妃,太子殿下已经向宗人府提交了休书。等我的案子判下来,废妃的圣旨也该来了。”

她转生走向牢房里面,安静地靠着墙。

再次开庭,温卿言不似上一次那样死咬着牙不承认,她安静地看着刑部侍郎。

刑部侍郎当场宣判:“罪女温卿言收受赃银共五十万两,贪赃枉法有辱皇家声誉,特废除太子妃头衔,充军塞外贬为营妓!罪女温卿言可认罪?”

温卿言回过神来,她没有看向刑部侍郎,而是看向夏千寒,她双颊浮起了梨涡,如同初次见到夏千寒时那般乖巧。

“太子哥哥,我爹娘都死了,就算徐月儿当年被陷害是我爹爹所为,他一把年纪丢了官职,如今又葬身火海,我也要成为低贱的营妓了,我们家的罪孽是不是连本带利偿还了?”

“过去五年的夫妻情分到此为止,若是能够重来,我宁可从未认识你。”

温卿言说到这里已经泪流满面,她转头看向刑部侍郎,声音哽咽却有坚定道:“我温卿言认罪!”